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

把思考轉化為禱告

昨天退修,看了盧雲的一篇文章,說到“把思考轉化為禱告”。

概念就是:人無時無刻沒有思考活動,如果能夠從自我中心的獨白,轉移到以神為中心的對話,就能夠像保羅所說不止息地禱告

我對這個話題很有共鳴。

我自己經常會catching自己在心思中好像在對誰說話---這時我就會想:既不是在對自己說話,又不是在對神說話,那是對誰說呢?!呵呵,如果說邪靈似乎有點誇張。但anyway,我一意識到就會趕快轉移談話的對象,變成是對神說。

又有些時候,我發現自己在腦海裏“寫blog”,就是以文字形式把自己的思維整理出來---而最後我通常會把這些話寫在blog上,like what I’m doing now.
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我有時會覺得自己像在“演戲”,我所做的所想的,似乎是為了寫出來給人看,好像迫不及待地想向別人展示自己。

盧雲說把思考變為禱告,是將自己的思維情緒,不管喜或悲,美或醜,都呈現在神面前,讓神可以細察和回應。

如果我的blog是對神寫的,那便像是在把我的思維呈現給神。
但其實我分不清這個blog的最重要最直接物件是否神……
又或者是future的自己?還是朋友?還是偶然闖入的過客?

Anyway,剛才說了有兩種讓思考involve神的方式,一個是直接talk to God;一個是把整個思考present to God.
其實盧雲沒有總結這2種,是我套在自己身上總結的:P


他又提到,人總傾向於保留一部分心思,不願帶到神面前。
他說“我們總是小心選擇要帶到神面前的意念”。
似乎確實如此。
我們把神分割出來,有一些事情“關神的事”,有一些事情“不關神的事”。
有些時間“做神的事”,有些時間“做我自己的事”。
就像前幾天,我把自己藏在玩遊戲裏,逃避去面對神。
盧雲說當我們拒絕分享心中部分意念、局限神的主權時,其實也是拜偶像---膜拜這部分心靈形象。

我想還有一種比較隱蔽的形式。
我想起有時候我們會先想好等下要祈什麼禱,要說什麼話,然後才開始祈禱。(Sometimes所祈的甚至並非自己的真實心意---我想比較明顯是為病人祈禱---那神究竟會怎麼聽?)
有時我更覺得這是不make sense的---神是全知的,那麼我“度”的過程神已經知道,又何必有個“形式”去祈禱?
我想我的問題是:這個“度”的過程算不算祈禱?

我自己覺得是算的。
我想在盧雲的說法中也是算的。
不過剛剛一路寫一路思考,我又覺得其實也有點不同:這個“度”的過程可能是以自己或者某個人/事為中心的,而真正“祈禱”,是側重以神為中心的。

盧雲說,不管哪種祈禱的方式,都是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神身上、單單注視神的努力。
我想,這就把在比較散漫和隨意和被動的思維中祈禱,和集中專注為一些人/事的祈禱分別出來。

總結來說把思考變為祈禱,正是努力把散漫和隨意和被動的以人/事為中心的思維,變成更有意識地把心思集中起來交給神邀請神來介入自己思維


嗯,原本以為其實我somehow已經有意無意地在實踐思考=祈禱的過程,但其實一邊深入去想一邊覺得還差很遠。
我只是願意把思維open給神來介入,也願意(和實際上)邀請神成為我心思對話的物件,
但“在散漫的心思中有神的參與”和“有意識地把心思集中起來讓神來參與”還是不同的,後者才能稱得上為祈禱。
若要說有意識地、持續性地這麼做,我想是需要很多操練,才能常常保持神的同在在我的思維中。

盧雲說,一種操練的方法就是定地定時撥出一段時間專心禱告,以次建立神作為我們禱告的具體物件。
呵呵,看到這句之前我還在想,如果把心思變成禱告,每天就不用特意撥出時間來禱告了~~~
但特別是在明白了“在散漫的心思中有神的參與”和“有意識地把心思集中起來讓神來參與”的不同之後,我更加認同,把一段時間分別為聖,在這段時間中以神為中心,還是非常重要的。
如果不能在一段時間中這麼做,那也休想在平時的思考中這麼做。


我常說我是一個內省的人,常常會查驗自己做法/想法後面的動機,動機後面的根源。
盧雲說祈禱不是內省,內省是出於人想更瞭解自己、瞭解自己的內在世界,容易跌入,憂慮或者自我滿、或者極度關注自己,甚至是對自己所思所想的過敏反應。
聽他這麼一說,其實給我很多提醒,也明白自己更多。

我常常以為自己的內省,是讓自己更加能行在神的旨意裏,更加貼近神的心意,更加手潔心清---而當我用神的標準來內省時,也確實有這樣的效果。
而且相比其以前常常不假思索、行事衝動的我,這種內省讓我更加成熟和穩重。
但是我忽略了這種做法的負面作用---當我的標準偏離了神的標準,或者當我不是與神一同來檢視的時候,就會跌入自卑或者自滿。

若能把自省變為祈禱---不是自己來省查,而是在祈禱中把所行呈現在神面前邀請神來省察,那將讓我更加看自己合乎中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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